的好。”…
左侍郎,也是新提拔上来的。
原本,现在的吏部尚书是左侍郎,而如今的左侍郎,在吏部尚书手下,做一个参录。
一并就都提拔了上来。
这位参录年轻的时候在通州做过官。
他看着信上的那些名字,哼道,
“当年下官在通州做官的时候,就对这些人盘根错节,互相包庇有过接触,下官早就想收拾他们,但奈何这群人已经太过于庞大,不好动。”
“这些年,下官往通州安排了好几个人,最终都无疾而终,要么被同化,要么束手束脚。”
“也只有督主这法子,才能一下子把通州的恶疾根除。”
“只恨下官没有上去砍一刀。”
左侍郎说着话,眼睛里闪烁着大快人心的感觉。
当年他在通州的时候,也是被那些臭虫给压的憋屈。
若不是朝中有些关系,他当年,也很有可能会被压的喘不过气来,从此仕途无望。
对通州那些人,他也是恨极了的。
“好了好了。”
吏部尚书自然也是知道通州的情况的,他听着手底下的心腹这么念叨,苦笑着道,
“我也不是说这太监杀的不好,就是咱们这工作量,有点大啊,几十个官,都是把持一府要职的重要官员,想找到合适的人,谈何容易啊。”
“大人,您就知足吧。”
右侍郎听到了尚书的话,笑着拱了拱手,道,
“如果那太监管杀有管埋,咱们才真的要担心了呢。”
陆行舟只是除了那些官。
并没有插手官员的安排,
第二百三十八章轱辘山(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