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下面,一群人正打的不可开交的时候,在这街道对面的某处宅子里。
徐盛容正坐在凉亭之内。
和白君子下棋。
这凉亭掩映在一片竹林之下,随着竹林的摇曳,阳光投射在棋盘上,形成了一道道的斑驳影子,慢慢摇动。
“固城乱了,蜀线的开端就乱了,就算卢家将汉中给开放了,朝廷也没那个精力越过固城进入汉中,陆行舟这一行,还有他后续的所有计划,就都白费。”
徐盛容满头的白发披散着,有一缕头发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她伸手捋起来,放在了耳后。
然后将一枚黑棋放在了棋盘上。
“老夫输了。”
白君子看着这盘棋,皱着眉头迟疑了稍许,将刚刚拿起来的那枚白棋,又放回了棋篓里面,他叹了口气,慢慢的将棋盘上的这些棋子捡起来。
白棋放进白篓。
黑棋放进黑篓。
一边捡,他一边抬头看了一眼徐盛容,低声道,
“容姑娘,有句话,老夫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白先生在容儿面前,亦师亦父。”
“没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
“有话尽管说。”
徐盛容把距离白君子比较远的黑篓端起来,放在了白君子的对面。
确实如她所说。
白君子,对她来说,就是如师如父。
感情不一般的深。
她知道白君子一向替自己着想,不会害自己。
白君子听到徐盛容的这句话,尤其是亦师亦父这几个字,捡棋子的动作不自觉地停顿了一下,这脸庞上浮
第二百四十五章新生(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