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满朝文武不能做的事情,都是什么事?不合规矩,不合礼法,不合天下人心的事。”
“这些事,满朝文武做了,这朝纲就乱了,天下也就乱了。”
“但某些时候,这些事,又恰恰是皇帝必须要做的事情,怎么办?”
“所以只能东厂,顶着阉人走狗的身份,来做。”
“既然它们做的事情归根到底,就是不合规矩,不合礼法,不合天下人心的事情,那它们用什么手段,都无所谓的。”
“最终只要做成了便可。”
“这也是皇帝给东厂诸多权利的主要原因。”
“但皇帝给它们这么多权利,前提,还得保证,东厂这把刀,不会伤到皇帝自己。”
“这就需要一个信得过,而且知进退的督主,来维系。”
褚国公说到这里。
把刚刚喝光的茶杯放在了桌子上,伸着那有些肥胖的大拇指,指了指东厂府衙的方向,小眼睛里闪烁着浓浓的赞叹,道,
“他陆行舟,当真是将这一点,做到了极致。”
“怪不得,陛下能如此放心而重用。”
嘶!
褚雨前听着爷爷的话,脑子里仔细地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突然之间,似乎是想明白了。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急声道,
“爷爷是说,他之前假扮誉王走蜀线,是为了向陛下展示他的能力和手段,以得到陛下认可,而真正拿到东厂以后,他又变的这般凶残,不顾一切,好像疯狗一样,也是故意的。”…
“是为了让陛下放心。”
“以求更大的权柄!”
褚国公微微
第二百四十一章又失落(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