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
似乎是忘记了这坛酒是冯谦益曾经喝过一半的。
他直接林了过来,然后仰头痛饮。
酒水入喉。…
沁香满喉。
还有些许酒水顺着嘴角儿滑落衣衫,浓的湿润一片。
痛饮几口。
陆行舟将酒坛重重地放在了身前的栏杆上,笑着道,
“咱家,怎会不知?”
“蜀地卢家,盘踞已久,王氏自通州向南发展多年,始终无法过汉中半步。”
“卢家,算是名副其实的蜀地之王了。”
“这些年,不过是陛下威严隆重,才让他们能够安分守己。”
“如果咱家所料不错,这卢家年轻一辈,或许早就已经按耐不住,想要来个乱世争雄了!”
“还有……李因缘!”
陆行舟说到还有的时候,停顿了一下。
他其实想说。
徐盛容。
太子被废,徐盛容颜面扫地,彻底与皇后之位无缘。
以陆行舟对徐盛容的了解。
后者不可能善罢甘休。
一念成佛。
一念成魔。
当年秋明禅师给徐盛容的断语,他记得清清楚楚。
她对那至高无上的权势。
执念已深。
这一遭,或许便将会彻底的将她引入魔障。
那么。
她必然也会上来插一脚。
但话到了嘴边。
陆行舟又将它们给咽了回去。
他不想在任何人面前暴露出自己和徐盛容之间的纠葛。
所以,闭口
第一百七十章怎会不知有何可怕(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