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无济于事。
灰袍老者对于元河道人的反抗视而不见:“这么多证据出来,却最多也只能说明,你是参与截取之事的一员。”
“而真正将一切列为铁证的,还是那卷画轴本身!”
灰袍老者的声音显得愈发的冰寒:“那卷画轴上设有追踪秘术,但距离过远便无法奏效。”
“本来这没什么,只要小心一些,一般人进不得天河山。”
“但问题在于,那追踪秘术的引子却是残缺阵图的一部分气息!而将那残缺阵图从九龙塔中带出来的,是剑尘!”
“剑尘花了十天时间,改良了秘术,以西域为起始点,在整个大陆寻找!而最后发现,这阵图,正在我天河宗!”
一边说着,他猛地将手指向天河宗宗主,声音幽冷如冰:“如果别的都是假的,那么那一卷画轴,便也是假的了?”
“倘若真是这样,还请解释一下,这卷画轴,为何会出现在你元河道人的居所?”
画轴自然不可能是假的,天河宗宗主亲自打开过画轴,其繁复程度,便是他看了都得好一阵头晕眼花。
既然画轴不可能是假的,那么剑王朝列出来的证据,便也是铁证如山了。
人赃俱获,想赖账都不可能。
而且还可以肯定的一点是:从犯或许有很多,但主犯绝对就是元河道人。
众目睽睽之下,元河道人终于是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