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在一起,总觉得不是什么所谓偶然。
偶然一多,就显得是必然。
卖药郎送她的东西,肯定不是闲着没事干瞎送。这痔疮膏不就正巧用到。
还有那个叫作者的人,虽不明白是什么身份什么存在,但能做到让其梦境成真的,必定不是普通人。
“小姐,有件事布儿觉得还是得告诉您。”
“什么?”
“之前那天您不是见到布儿同三名男子离开吗?其中有个是西城的富商姓宗,他想抢奴婢拉去做妾侍。被奴婢教训过一顿。”
难怪布儿那天回来那么晚,原来是在他人府中闹过事儿。
“然后那宗家有个大少爷似乎对奴婢的身份有所好奇,方才在市集上奴婢见到他偷偷摸地躲在一旁偷听,于是奴婢就特意让她知道明日我们要离开。”
“知道就知道,本来我们行踪也不是什么保密的事儿。至于身份,他能查到再说。”
“多谢小姐,害怕小姐会责怪奴婢。”
“那你玩得开心吗?”
布儿笑道:“很开心呢。”
“那就成。”
在堂任绮的宗旨里,只要布儿玩得开心,无伤大雅之事都不用在意。
难得微服出巡,放松下有益身心健康。何况是强抢民女的无赖,教训教训出口气也好。
教训上一回,指不定还能安稳写日子,免得没事就出来害人。
这样的二世祖,家里有钱自己无聊,出来发神经闯个祸,回头找家里出钱摆平。
如此循环,生生不息、代代相传。虽不是每代都会出点渣,但渣总是难免的。
这一夜本是
第九十九章 偷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