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她招牌的笑脸,说:“说吧你,为何要撕字条?”
“属、属下不明白公主的话是何意思。”左边那个还在拼命努力逃脱。
“你都不敢直视本公主,反应如此明显还想蒙混?你当本公主是瞎的吗?”
堂任绮收起折扇,折扇发出的声音让左边那个察觉到事态不妙,忙道:“请公主赎罪,属下并非有意。”
瞧,还是认了。人都如此,不论发生什么事,都要先挣扎下。
不同的是,有的人挣扎很久,有的人挣扎一下就过去了。
“那你倒是说说,如何个不是有意法?”
“其实,那字条是自个掉下来的……”左边那个侍卫说得有些没底气,好似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掉下来的?这还真是个说法,没想到这人挺机灵的,知道锅要往大的甩。堂任绮想。
堂任绮问:“那你为何不贴回去?”
“属下想去找东西给贴回去,将字条揣进兜里,可回头发现字条没在兜里,回去找也没找到。”
侍卫说得跟真的似得,有些激动又有些委屈。
当然,他说的本来就是真的啊,谁没事去撕那破字条!
要知道,随便撕字条会被收押的,他放着好好的宫内侍卫不做,惹这么一身罪可不好。
“就当你说的是实话,为何不及时禀报?”堂任绮又问。
侍卫有些为难,左思右想半天,还是觉得老实说:“属下以为,丢一张没人会发现,可如果主动禀报,肯定会被责罚。”
毕竟人言榜上那些字条,也不是没被大风刮走过。
只是这个侍卫挺倒霉,正巧字条掉在地上
第五十八章 撩完就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