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这个就是因为她的启蒙。”叶璃染知道楼不臣表达的是什么，但还是婉转的回答。
“不，”楼不臣摇摇头，“我的意思是你们之前认识吗？你们二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他的语气此时低沉，急切的想知道答案，总不可能叶璃染是江离的私生女？楼不臣自己都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叶璃染像是突然听到了笑话一般，笑出声。
“您在开玩笑么？你忘了？江离前辈亡故的时候，我才不过6岁，上哪里去认识她？更没什么关系。”叶璃染将头发别致耳后，淡淡开口，果然请自己吃饭只不过是来试探自己的。
楼不臣这才恍然大悟，觉得她言之有理。
“对……也是……”楼不臣摸摸鼻子，但看向叶璃染的目光更多了一些探究，突然他自嘲的笑笑。
“有时候总是会莫名其妙的把你当成我的那个故人。”
叶璃染闻言抿嘴淡淡笑了。
“逝者已去，生者当如斯。楼董事长应该向前看，不要总沉浸于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