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评定输赢的准则中,即包含这条规矩。”“如此说来,大哥早就知道这条规矩?”“当然!”赛罕不可置否,“若非这条规矩,苏禾又岂会在大汗面前承认自己战败?”“可是”柳寻衣欲言又止,似乎心有他想。赛罕眉头一挑,好奇道:“可是什么?”“没没什么!”面对赛罕的追问,柳寻衣却一反常态地敷衍搪塞,“我只是一时间难以接受。”“虽然苏禾遵照规矩行事,但他毕竟因为你失去太多东西。”赛罕感叹道,“你能遇到这样的兄弟,不失为一种幸运。”“岂止是幸运,简直是上天厚爱。”言罢,柳寻衣将杯中的奶茶一饮而尽,从而缓缓起身,朝赛罕拱手一拜,恭敬道:“我不日即会离开和林,倘若没机会与大哥当面道别,希望前辈见到大哥后替我转达一句话。”“什么话?”“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在什么地方、无论遇到什么麻烦,只要大哥一声令下,小弟绝无二话。我柳寻衣,此生此世愿为苏禾赴汤蹈火,万死不辞!”言罢,柳寻衣与赛罕再度寒暄几句,而后率黎海棠、冯天霸几人连夜离开这片草场。回去的路上,酒足饭饱的黎海棠几人不时追逐嬉戏,有说有笑。唯独柳寻衣,一直神思恍惚,一言不发。其实,与赛罕道别后,他心里一直在纠结一个问题。“既然大哥早就知道草原有兄让弟胜的规矩,又为何在比武前与我结拜?难道只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