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露狐疑的忽烈。
“你去哪儿了?”
“回禀王爷,苏某这几日一直在赛罕的家中养伤。”
“嘶!”
苏禾此言,登时引起一片惊呼。
“养伤?”忽烈眉头一皱,“养什么伤?”
“三日前,苏某奉王爷之命准备与柳寻衣比试一场。”苏禾不急不缓地说道,“考虑到‘那达慕’喧嚣嘈杂,或将影响我们的发挥,因此苏某斗胆自作主张,已于三日前和柳寻衣一决胜负。”
“这……”
苏禾的解释,再度令全场一片哗然。
“混账!”汪德臣脸色一沉,叱责道,“你有什么资格自作主张?莫非暗藏私心?”
“苏某绝无私心,只求一场公平的比武!”苏禾大义凛然,掷地有声。
“什么意思?”汪德臣眉头一挑,语气不善地问道,“莫非你暗指‘那达慕’不公平?”
“何为公平?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苏禾义正言辞,“至于今日与大宋使臣的比试是否公平,汪总帅有汪总帅的高见,苏某亦有苏某的愚见。”
言至于此,苏禾将讳莫如深的目光朝刚刚作为靶子的三名奴隶轻轻一扫,虽未多言,但蕴意无穷。
“你……”
“好了!”忽烈打断汪德臣的驳斥,“苏禾性情耿直,刚正不阿,本王和大汗都相信他绝不会暗藏私心。”
“多谢大汗!多谢王爷……”
“不忙谢!”忽烈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既然你和柳寻衣胜负已分,何不当着大汗与各部盟首领的面大声宣布结果,也省的我们猜来猜去。”
闻言,众人无不精神一震,一
第八百一十一章:命薄缘悭(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