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天霸愤愤不平地问道,“万一倒霉的是他,又该怎么算?”
闻言,在座的汪古部勇士纷纷一愣,看向冯天霸的眼神变的愈发古怪,仿佛……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白痴。
突然,呼兰发出一道满含轻蔑的哼笑,傲慢道:“汉人体弱多病,不堪一击,王爷让他和我打……莫不是羞辱我?”
“笑话!”冯天霸怒极而笑,反唇相讥,“你这么说……该不会是心虚吧?”
闻言,呼兰的眼神陡然一寒,沉声道:“你我交手,生死各安天命!”
“说话算话?”冯天霸恶狠狠地说道,“无论是伤是死,都不许秋后算账。”
“你将我们蒙古勇士当成什么人?”坐在场下的特木伦忍不住出言叫嚣,“你以为我们是赢得起、输不起的癞皮狗?”
“你们说话不算,我只听王爷的。”
言罢,冯天霸将煞有介事的目光投向忽烈,不料竟引来他一阵大笑。
“好好好!本王替你们作证,二位可以放开手脚,大展神威。无论结果如何,事后互不追究。”
得到忽烈的允诺,冯天霸高高悬起的心顿时落地,从而将阴戾的目光投向虎视眈眈的呼兰。
直至此刻,冯天霸才渐渐意识到与自己近在咫尺的呼兰,似乎并不像他想象中那般有勇无谋,外强中干。
透过他胸有成竹的眼神以及不怒自威的气势,冯天霸竟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头发紧,喉咙生涩。
这种浑然天成的霸气,绝非刻意伪装,而是经历过一场又一场无出其右的大胜,才能一点一滴地烙印在骨子里。
“冯施主不是他的对手。”场边,悟禅神
第七百九十九章:以屈求伸(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