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人了也是徒劳”
他负着双手，蓦然扔给暗卫一个瓶子，冷声问道：“巫马家的人同意了吗”
暗卫伸手捡起药瓶放进怀里接答道：“巫马家的人实在顽固，到现在都不肯松口”
“哦？”厉雁回微微勾唇：“你办不到的事就不会找人去办吗，光我一个人忙算什么，去喊珑元派那位去做”
暗卫低声应是就如鬼魅般遁入了黑暗的角落里。
而才休息了不到一天的北亦暖又被厉雁回的暗卫找上了。
“你说你怎么那么没用呢”北亦暖一只手拖着茶盏，二郎腿晃啊晃，对前面的暗卫不留情面的嘲讽：“你跟你主子一样没用，区区一个巫马家都搞不定”
站着的暗卫蒙着脸不说话，光站在阴影里，谁能知道他此刻什么心思。
“叫二楼是吧”北亦暖淡淡晲了他一眼：“你看你当个暗卫有什么用，见不得光，站不了人前的，不如从厉雁回哪里辞了跟着我吧，光明正大跟在我身边不好吗”
叫二楼的暗卫还是不说话，跟个木头人似的，北亦暖自觉无趣，哐一下放下茶盏：“真无聊，我要是有你这么闷的手下还会气到自己呢”
她走到门口，二楼才轻轻转动眼睛看了她一眼，便听到她说：“巫马家的人顽固，你就不能用点手段吗？比如灭个族什么的，人都没了，哪些个药方还不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