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的守卫对他的脸印象深刻,看见他的马立马将排队进城的人喊开,让他出城。
等他的身影消失,守城卫才抹了一把汗,心有余悸的对同伴道:“这北亦暖又出去了,还好这次没停下来为难咱们”
他的同伴想起上次北亦暖出城门时刁难他们的事情也是后怕的点点头:“是啊,幸好他没停下来”
梅雨季节的空气总是黏糊糊的,尤其是在野外。
北亦暖出了城不过一刻钟就已经湿了外衫,头发上也铺了一层雨雾。
他骑着马找了颗巨树躲雨,不知不觉他竟离城很远,看样子要回去的话得天黑才到了。
他靠着树干臭着脸色,马儿在他旁边旁低头嚼食嫩草。
他抬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空落落的心还是虚的让他呼吸难受。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他觉得应该是缺了个答案,是什么问题的答案?他不知道。
就因为不知道他才烦躁的要命,渴望用纵马来消除心中的空虚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