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声。
徐明玉有些心虚的别过脸,眨巴眨巴眼睛掩饰刚才的臆想,手还在不轻不重的替她顺气。
北亦暖拿出一瓶丹药,倒出来一把吃完,手按上腹部感受肋骨接上的感觉,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俞发黑。
“手疼吗”徐明玉握上她软塌塌的右手腕:“这程度接好了后也要好几天不能动,不过你可真能忍,就没见你喊过一声疼”
他与她一别差不多两月,再见时好似又回到了以前那种闹哄哄的氛围,但不能细想,一想准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他们之间变了,变的不一样了。
“幸好你不是剑修”他说:“剑修断了手腕可是一个致命打击”
北亦暖完好的左手环住他的脖子,奇怪的盯着他的侧脸看:“你怎么找到我的?”
徐明玉眼神闪烁,眼珠子四处张望,在北亦暖越来越危险的眼神下,他呐呐说道:“就、就娄铃花,你可能不知道,娄铃花送到谁的手中就会与那人建立联系,其主人能随时感知到娄铃节的位置……”
北亦暖一愣,娄铃花是先到徐明玉手中才到她手里的,她从未得到过娄铃花所以并不知道这一点,想来也是徐明玉抓住了她这一未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