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侧脸轮廓分明,高束的马尾垂落脊背,她嘴角带着明月清风般温柔的弧度。
纯白的衣摆被风微微吹起,飘飘忽忽,她站的笔直,清澈的眼眸装下了整个粉色树花海,蓦然她伸手接住一片柔嫩的花瓣,指腹之间轻轻揉搓着这一片粉嫩的花瓣。
她没有大幅度动作,给人一种岁月静好,但那也是错觉,至少青飞袅就是觉得这肯定是错觉。
“你伤也没多重,是不是该回去了啊”
他从洞内出来,倚靠在洞口另一侧,与北亦暖像左右门神一般。
北亦暖闻言,双手握起将柔嫩的花瓣揉碎在手心里,汁液沾满她的手,眼神淡淡落在他身上说:“不急”
青飞袅轻轻瞥她手心,嗤一声,看吧,他就说是错觉、是表象,北亦暖的温柔永远止于表面,实际上她根本不懂温柔为何物,她的心肠跟她的剑一样硬。
“不急?”青飞袅一只手缠绕着龙须刘海把玩,一边用纸扇一摇掀起满地粉花瓣说:“什么时候才急?消息你也打听到了,望月砂已经不知所踪了,你还不急?”
北亦暖嘴角的笑依然没落下,淡定的让青飞袅以为她根本不关心望月砂,然事实相反,北亦暖对望月砂比谁都关心,他问过她原因,她回答了一句什么雏鸟情节,去她狗屁的雏鸟情节啊,真能掰扯。
北亦暖伸出手来,青飞袅以为她又要揉捏花瓣,谁知她手心忽然出现一枚黑色玉牌悬浮在她手心里。
黑色玉牌上一面刻着望字,一面刻着命字。
“望月砂的名牌不放在你们珑元派保管,竟然在你身上?”青飞袅讶异,望月砂已经对北亦暖信任到这种程度了吗?
第277章 奇妙画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