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摆设很是简约,不同的是别人的书架上放的是书,这里的是瓶瓶罐罐。
北亦暖强按着状态奇怪的徐明玉坐下,便冷冷的对固塞道:“给他解蛊,现在、,立刻,马上”
固塞背对着他摆弄一只尸鳖,闻言戏谑一笑:“现在可不行啊,你得让你师侄冷静下来啊,不然我可不敢碰他”
“什么意思?”
北亦暖以为他要反悔,灵剑都握在手里了,身后徐明玉却忽然伸手轻轻拉住她的广袖。
北亦暖头也不回的就道:“放心,人我不杀,留给你解……唔”
手上的力道陡然加大,北亦暖被扯的一个后倒,倒下的位置不是冰冷的地板,而是一个火热的环抱。
徐明玉呼出的粗气又热又烫的洒在她的耳根上,嗓音哑到不想他平常的声音:“师叔,我、我难受,你帮帮我行不行啊”
北亦暖在这一瞬间,浑身的毛都炸开了,一种危险的信号袭在她的头顶上。
她想起来,意识模糊的徐明玉有力的臂膀把人紧紧箍在怀里,鼻子一下又一下的摩擦她的脸颊。
“嗤”
背对他们的固塞好像知道他们在干嘛似的,发出轻轻的不屑声放下手中的蛊盅就负手目不斜视的出去。
路过拥抱在一起的两人时还讽道:“世风日下,还师叔侄呢,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