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信了没有”徐明玉再问。
北亦暖单手撑过窗沿跳出来,手展一把折扇轻话,几分风流不羁。
她说:“信了啊,师侄都这么说了我怎么可能不信”
她眼眸含笑,轻佻的眼神轻轻扫过他的面容,轻浮中带着令人脸红心跳的魅意。
对待徐明玉不可言说的感情,她是一丝都不介意,仔细想过后她也没有苦恼和烦躁,只是觉得很不可思议又难以置信罢了。
她以前都那么欺负他了,他都能对自己生出好感,她都不得不叹一句这该死的孽缘啊。
有一词怎么说来着?哦,对,欢喜冤家,她跟徐明玉大概就是这样了吧,但不排除徐明玉是抖;对方不承认,她也没必要抓着不放,任其顺其自然发展,但她觉得徐明玉这种感情更可能是他一时的错觉。
比如吊桥效应,她跟他一起经历过很多次危险,徐明玉可能错把那种心跳当做心动也说不定。
她信了,徐明玉自个却又有几分羞恼了。
平常时他骗她那些事,她怎么都不信,现在他如此胡说八道一通她怎么就信了,可恶啊,实在可恶啊!
徐明玉此刻的心理就像个别扭的中二少年,希望对方知道他的心思但又不希望对方知道,既矛盾又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