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未出声,那进来的人都已经冲到他面前大大咧咧坐他对面,一脸肃穆的道:“尊者,我怀疑有人对我施了封锁记忆的法术,你帮我瞧瞧是不是”
恒岸淡定的放下灵茶,茶烟渺渺中他轻轻一瞥对面的徐明玉:“明玉啊,何出此言,可是你忘记了什么?”
徐明玉坐的大刀阔斧,他手肘撑在膝盖上摸着下巴深思,倏尔又抬眼瞧恒岸。
半响他坐直了来,耳根诡异的红了一下,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我应该是忘了很重要的事情,但每次触碰到跟忘了的事有关的人我都会冒出压抑的感情来,一次两次也便罢了,但就在昨晚……”
“在昨晚……”恒岸接上,凑近了他,明显的八卦之心顿起。
“嘶……也没什么”徐明玉吊足了恒岸的好奇心,后面却不说了。
“你个臭小子果然皮的很”恒岸无奈一笑,虽被激起了好奇心但他很“高冷”的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