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亦暖受伤了,招待各尊者的人就成了恒岸尊者。
恒岸只喜炼丹,他应付了几天就不耐烦了,天天跑北亦暖这来看北亦暖什么时候好全好把要务还给她。
恒岸敲了门入了院子就看到在石桌上睡的昏天黑地的徐明玉。
他顿时一脸问号,抬头看向刚刚出屋的北亦暖。
而徐明玉也在恒岸推门而入的时候惊醒了,他从石凳上弹跳起来,一脸的懵逼,后又是懊悔。
他昨晚只是想假装没醒睡一会的,没想到睡过头了,等醒来竟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明玉啊,这么早来找师叔吗”恒岸笑脸吟吟。
“恒岸尊者”
徐明玉不太自然的拱手一礼,低头的瞬间他快速一瞥身后的北亦暖,待看到又是一脸戏谑表情时他顷刻落荒而逃。
恒岸始终温温润润的笑,这笑与北亦暖有异曲同工之妙,但又各有不同。
“恒岸尊者”
北亦暖拱手微微一礼,就把恒岸请入座。
两人坐与石桌上,头顶青碧枝叶遮住了刺眼的亮光。
给恒岸倒了一杯醇香的灵茶,北亦暖才问:“恒岸尊者,各派的尊者可是已经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