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病美人受就是五号房的病患!”
“姐妹!你快抽空过来看!他近看更好看,什么?没有没有,我戴着口罩,他没认出来我。”
“对对对,就是被退婚气吐血那个。”
秦·被退婚气吐血·宁:“……”
这标签怕是一时半会儿去不掉了。
秦宁正思考是否出去提醒,那笑声就渐渐远去。
他无奈摇头,碰了碰外套,却见那块鼓起的部分凹陷下去,掀开一看,小奶猫已不知去向。
他满屋子找,依旧不见小奶猫踪迹,应该是护士为他做检测时,跑出去了。
秦宁担心小奶猫,起身出门寻找。
停车场。
刘助理手拿公文包,挺直腰杆,立在一辆黑色宾利侧边。
这时,后座车窗半降。
刘助理微弓着腰,将文件夹取出,双手交入车窗。
以他的视角,入眼是一只白皙修长的手。
那只手被纯黑腕表衬得像没有温度的寒玉,骨节分明,非常好看,正慢条斯理地翻阅文件。
最后,指尖在末页停顿,轻轻点了点签名位置的两个字——
秦宁。
字体娟秀工整,瘦劲有力,颇有颜筋柳骨的韵味。
可惜字再好,人却没这风骨。
“他没要求?”
说话者声线略带一丝磁性的沙哑,但不会过于低沉,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慵懒与散漫。
刘助理说:“有一个请求。”
那人:“说。”
刘助理轻推眼镜,“帮他买盒舒化奶。”
车厢内一时静寂无声。
02(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