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虚双手合十,清泉一样温柔的眼神十分令人信服:“佛祖在上,出家人不打诳语,贫僧只是将自己所见,如实说出罢了。”
安西霖气得抓紧了扇子。
冷静,千万要忍住不要挥扇子,以免南明离火烧死了破虚这个死秃子,佛宗还要到他跟前念经。
只是辱他容貌,此事真的忍不住啊!
安西霖正想着要不要割袍断义,放火烧秃驴。
破虚面上淡笑不变,只是攥紧了手中静心佛珠,熟练地将明法禅杖轻轻触地。
“死秃驴,你怎么总和我反着来?你是不是又想割袍断义?”
“割袍断义,就这?”破虚神色无辜安详:“安小鸟,你在无能狂怒吗?”
见鬼的安小鸟,这什么八百年前的黑历史称呼,他怎么老是摆脱不了。
友尽就友尽,这死秃驴也太过分了。
安西霖被那个黑历史的称呼气得忍无可忍,看来他非得和破虚打一架了!
反正他们一言不合就友尽也不是第一次了,割袍断义不过瘾,打一架就过瘾了。
安西霖攥着本名法器赤羽临霞,破虚握住静心珠与明法禅杖,秦桑家的门却又被打开了。
这回出来的是秦桑。
她蒙着面纱站在门口,隐隐感觉空气中似乎有未曾散尽的杀意。
所以,这么短的时间内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向沉默不语的破虚和安西霖,秦桑尴尬的笑笑:“你们干什么呢?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交流了?”
安西霖立即收了扇子,两步走到她身边:“谁想和他交流?我和一个敲木鱼,念佛经的和尚没什么好说的
第 8 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