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越是得不到就越惦念,后来她又去铺子里询问,掌柜的只道没有类似的,其他的入不了她的眼,她也就没买。
苏音深感遗憾,却也无可奈何,只能自认倒霉。
日落月升,整个忠勇公府被月华笼罩着一层幽薄的光晕。
自打福康安做了侍卫之后,便可时常回府,不必再住在宫里。
连着两日,保庆都瞧见主子读完兵书之后又提笔写写画画,且边写边揉,苦思冥想,似乎对自己所写的东西并不满意。
今晚又是这样的情形,来送补汤的保庆好奇问了句,“爷,您在写什么,这么认真?”
保庆刚想瞄一眼,福康安顺手掂了本书,将其遮盖。
见此状,保庆越发觉得蹊跷,先前主子写东西从来不避讳他,当然他很懂规矩,绝不会乱翻主子的东西,这回竟刻意遮掩,不免令人起疑,
“莫非……是写给某位姑娘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