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韩贾鸣被解迟等人告知,看见过那个路人甲,就是本校生。
只要是出口,他们都布满了人,他们走哪他们自然紧跟到哪。就等着时机成熟下手。
这不是,运气太差,埋了几人在此地。
偏僻灯光昏暗。
可真是脱了那妹子的福。
眼睁睁看着十人三人被他打趴下了,解迟心痒难耐。可要真自动上前,旧伤未愈,又不是打人的能人,只能在韩贾鸣耳边煽风点火。
“悍王,此人诡计多端,手段残忍。属下的伤都是此人所为。此人实力强悍不在十人之下,若此行报复未能报复成功,他日后定祸害四方。而我们也必定会遭到报复。冤冤相报何时了?”
“噢~”韩贾鸣好整以暇地问:“那是不是不用报仇了?”
“那道不必。”解迟如同王边的得力谋略者,分析起此前与先前格局:“先前我们不服,找人教训他们,可他们依旧荣光焕发,甚至地盘都是他们的,我们再无占据之说。此前,仅凭他一人,我们也未能成功将他摁倒,但是……”
韩贾鸣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此前不止他一人。若能将此人利用起来,教训他岂不是更容易?甚至,连地盘都能物归原主。”
伤能减少,钱也能少。
韩贾鸣暗思片刻,赞扬道:“真是好手段!”
“停!”
韩贾鸣一喊停,分分攻击着易莴鸣的人都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