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你……你说什么呢?你……你是明明啊?”
“哪个明?”
遽然,前方还隔着两步的人,冲到她的面前,紧紧地捏着她的肩膀,眼里散发着血丝。越来越红,一直锁着她,好像那血丝是她恶意缠绕般。
她不敢说话,却也疼得没办法地嘶哑:“你弄疼我了。”
他虽然神色回明了一点,力道逐渐轻了,人也撤开了,连带着危险的气息。可是,声调却沉稳几许,甚至还夹杂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强势。
“写,你给我写!一笔一画地写!”
她当时被吓得瞳孔睁大,脱离轨迹。并未发现他压抑着情绪。因为,如果她发现,她就知道这一个字一个字,连串起来的字。都仿佛是一口血一口血吐出来的。
是嘶吼、是长啸、是哀嚎。
在他的逼迫下,她不得不拿起碎掉的木棍在沙土上如他所言一笔一画横竖撇捺完整了“明明”二字。
她只知道当她扭头过去,那道身影,比记忆中还瘦的身影已经一步步快步离去。好像是永别。
如若未得到过那一份暖到心尖的温暖,她或许并不那么心痛,也不那么不舍。
“明明!”
她不知何时已站起身,正与他呈一条直线。只是距离宛若隔着千山万水。
谁也不知道,他有多想杀人。
他狭长的指甲深深地刺进他的血肉里,他的眼角在那时那个“明”字轮廓足以清晰分辨时已然湿润,只是强撑着转身之后泪控制不住如泉涌般喷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