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没有,她不是,她不是……”
…
一夜浑浑噩噩地过去,翌(yi)日顶着两大黑眼圈萎靡不振地上学。
四位值日老师见到眼熟人,快速将他围了起来。
奚月一点儿心情都没有,鼻孔堵塞、口干舌燥:“麻烦让一下好吗?”
虚弱无力,好像下一秒一阵风刮来就会瘫倒在地。
值日老师们互看一眼,最终决定今天也放过他。
…
乔佳乐一来,就没那么幸运。
昨天早上拦住她的值日老师笑眯眯敲了敲名单表:“同学,您昨天早上披头散发的,还破坏了公物殴打了同学。所以,不好意思。”
“按照学生会的规定,您需要代替我的本职工作,还需要承担每日名字班级、违规行为等的统计。”
说到这,值日老师还好心好意地告诉她:“还有,如果您抓得到下一个人,您就可以解脱火海。”
现如今,乔佳乐夹了一个“值日生”的鲜红布料,完全不在状态。
看着来来往往的学生,乔佳乐睁大眼睛:“确定要我值日?”
现下震惊全校值日……
“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
“给我站住!衣服这么短献给谁看?妓女呢?还是妓男?”
追着满操场跑,最后被用力摁倒,眼里散发着锋利的剑芒:“说,叫什么名字?哪个班的?”
底下头发凌乱、衣衫不整人举手投降:“我说,我说。我叫易莴鸣,高一(7)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