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中性笔给掰断，掰得四分五裂，这才恢复惯性的冷漠，若无其事地唰唰写作业。
…
“要给自己一点儿信心。不试试怎么知道。”
无论万忘亭说什么，奚月都一概沉默置之。
直到收摊即将分道扬镳，奚月目光嗖地紧缩，追跑过去：“佳乐，佳乐……”
乔佳乐面色阴冷地把车窗关上，“开车。”
司机吓得脚抖，快速打方向盘。
奚月后头紧追着，不断地呼喊她的名字。
司机透过镜子看见小姐双手抱胸，满身戾气。
一刻也不敢耽误地开得飞快。
后头的奚月很快被甩得老远。
乔佳乐漠然地看着这一切，修长的指甲扎进血肉里，阴沉吩咐：“把所有用户都给撤了。”
半天，司机才战战兢兢地应：“是。”
“现在立刻马上！”
随着乔佳乐冲破云霄的怒吼，司机抖着手，一边开车一边拨打电话：“赶紧把所有用户下了。”
电话刚挂，乔佳乐又道：“所有好评都全删，换成恶评。”
“啊？”
乔佳乐好像没气撒，朝他嚎叫了过去：“啊什么啊？没给你饭吃啊？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把奚月往死里骂，最好骂得他明天全身瘫痪！”
…
司机开着车，简直过了一场死亡斗争。
好不容易把车停到乔家，乔佳乐又说“还有告诉他，别再喊我的名字，我嫌恶心。还有告诉他，以后别把自己当回事，你就是一个没人要的臭皮匠，失恋了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