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睛,好似梦魇般呓语:“我好像听见我爸妈的声音了。”
奚月温柔的眉头忽得一滞。
她不经意地接:“我没回去,他们一定担心死了。”
奚月闪烁了眼睫两下。
乔佳乐继续正经道:“我手机不是在你哪吗?还有电吧。你给我吧,我都忘了,要报个信。”
面对伸出来的手,奚月迟迟没有动静。
而在乔佳乐的眼里,他是那么自私,明明知道她爸妈多么急切,却还对她爸妈撒谎,不告诉她爸妈她就在他的手里。
他都能接受她变小,她爸妈,亲生的爸妈何尝不能接受?
为什么不把她交出去?
乔佳乐对于这个疑问浓烈且深,甚至,对他这个表情很是失望。
明明是他救了她,为什么感觉他是在害她?
奚月见她失望地垂落眉头,随即寒心地扭过了头,别开了眼睛,心口一阵刺痛。
难以呼吸。
良久,直到上课,他们再也没有对话,甚至一个眼神都没有。
奚月知道他错了。
他让她失望了。
他也知道这种霸占她的事情很快要结束了,这个侥幸得来的美梦很快要结束了、破灭了。
她曾同意的霸占只存在那个不切实际的梦里。
那个梦一散,吻她的那一个她,同意的那一个她回不来了。
走了,随那个梦般散了。
他决定了。
是决定还是无可奈何,结局都不会变。
…
一下午的课,他两神呆木。
原来的轨迹是怎样,无论走得多偏,
第98章 他决定了(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