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影都没有。
“该死的!”乔佳乐暗骂一句,随后,扯掉自己头顶的军帽,把它扔到桌上,用力地戳起来:“可恶可恶!我还没气死呢!你就气得不得死了?竟然丢你老大我!”
“忘记你是什么身份了?你就应该好脸色地在这里等着我,帮我拿水和帽!”
“呵!”发泄了一番,乔佳乐拽水瓶盖帽就走。
与此同时。
不等乔佳乐的奚月如今正在下楼,踏下了最后一层台阶,又扭头踩了上去。
踩上去一秒,又转过来踏下平地。
来来回回,百转千回。
终于,后头人眼亮地大喊:“奚同志。”
然后,在奚月搜寻自己的耳朵记忆,这人的声音在哪里听过时,那人已经把手搭在了他肩上,自来熟地拉着上楼。
“奚同志,你说你怎么跟那女魔头走到一起去的?真的,我见了就后怕,怕得这小心脏啊,砰砰直跳跳个不停。”为了表现自己多么害怕,曲歆右边拿着本子的手还贴到自己的胸口,做一个贼难受的表情。
奚月眨了一下眼,终于想起来这人就是那个要被炮灰的怂包。后来,他感觉自己左肩有点重,扭头看去。
曲歆哼哼唧唧地哭诉:“唉,我好惨!中午不能午休了,两份禁毒观后感,一份至少五百字,两份就是一千字。按我这脑子手速,这真是一项艰难的工程啊!”
奚月头冒“??”后,抬手掰了掰他粗大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