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结巴了。
众人等了半天,只隐隐约约听见……
“额,禁毒撕……b、人人……逗b、蛆…蛐…焮…炘傻b、骡……蚊……犍好b……bbbb……”
最后,实在是难以启齿的绝音了。
其余人掏掏耳朵,左顾右盼问:“你们刚才听见了什么吗?”
“好像听见什么什么bbb的,这是咋回事?”
台上的男主持人僵硬了半晌,蓦得把后一本日记本跟前一本日记本对换,速度快得众人没反应过来。他也没提是哪个连的,直接埋头盯他的汉文,集中精力。
台下人不知是不是眼睛长在男主持人的手上,纷纷不掩饰地张大嘴巴:“换连了,刚才是6连,这个绝对不是刚才那连。”
“刚才6连叫什么名字来着?”
迷惑一阵,众人恍然大悟:“罗雯茜,对,好像最后面是什么罗雯茜好b啥的。”
没有丝毫屏障入耳的6连罗雯茜两眼沁了毒那般直射乔佳乐。
乔佳乐坐在最前头,感到脖子好像有蚊子挠了挠。
曲歆左斜边则是罗雯茜,再斜过去,就是队长坐在前头,独占鳌头。
她俩之间的猫腻尽收眼底。
直到这场听书过去之后,乔佳乐突然转过来,“啪”拍地上,叫道:“有蚊子!”
然后,拍死了又没拍死,还有似的,一直“砰啪啪”地“有蚊子,还有!”,人家莫名其妙冲过来,还坐在地上的人自然而然散开,但有一个竟然还不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