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臭不要脸地霸占你的地方?又不是谁昨天竟然衣服都没洗泡在桶里一夜!到早上都熏死了!要不是你拉住我,我要把她给踹出去,让她滚了!”
…
他们口中的“她”蔑视又憎恨,仿佛仅仅是她,不是乔佳乐似的。
乔佳乐散漫地坐在地上,仰望天空:“啊,好想妈咪爹地啊!”
奚月坐在她旁边,听见她的想念,轻“嗯”了一声,道:“我也想我爸。”
两秒,他又低哑地补充:“没再叮嘱我了。”
很低很紧,乔佳乐听得不真切,沉浸在自己昨晚的难受中,“难受死了,没人帮我洗衣服。看着,心痛。”
奚月迷茫:“你不是军训过吗?”
“是啊,都是自己一个人拖着臭熏熏的行李箱回家。”
“……”默了一下,奚月续:“你五天没被熏死?”
乔佳乐:“能不被熏死?但是,那又怎样,懒人是动不了滴。”
“……”
“还好我带得衣服多,足够我凑五天。”
“这次,我知道要过14天,带了14条内裤内衣袜子,但是,睡衣没办法,再装下去,我的行李箱要撑爆了。”
“……”
乔佳乐无奈叹气:“可是,我昨天穿了新睡衣,行李箱挤了内裤那些东西,还挤了零食,又挤了校服,还有一套睡衣我忘记拿了。如今,我愁睡衣卖不到。”
“……”
空气约莫禁闭呼吸六秒,奚月扭过头来,望向她,快道:“你衣服给我吧。等你14天再带回去,都发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