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那重那般,近吸了几口,原地狂吐起来,又是擦嘴又是后退嘟囔:“真臭!这比狐狸还臭!”
屋内的人们谁也没有反应。
直到乔佳乐厌恶难耐地倒回行李箱边,放下完好无损的巧克力,拿出漱口杯牙刷牙膏,走出了这趟宿舍。
宿舍内已经鸦雀无声,谁也没有因为她的厌恶而议论纷纷,谁也没有因为她的口述而攻击那个人。
这种滋味,爽又干涩的滋味她已经体会过很多很多次了。
谁都是这样,一个人的力量不是不够,而是一个团队的力量太够。
一个同恶相济、物以类聚的团队真够,一个人的反抗,一个真心善良的人总是不够,远远不够。
不够抗衡。
…
“赶紧吃,再不吃就融化了。”
奚月有点受宠若惊,突然一大早拿这么多巧克力给他干嘛。
乔佳乐开了一个口子,又开了一个口子,硬塞他嘴里,好像巧克力已经没有它的容纳之地了。
奚月被突如其来硬塞,塞得呛出了声,乔佳乐这才住手。
恰恰巧,甘教官接水回来了。
说什么不会勾肩搭背,现在,男的在干咳,女的手摸他背上,这种算不搭背勾肩?
“咳咳咳”
甘教官提醒完,朝台下人道:“拿上你们的东西跟着我走,有件事要宣布。”
谁都走了,奚月还捂着肚子硬咳几声,乔佳乐则是又递来黄棕的巧克力,他顶着苍白的脸推脱:“你吃你吃,这么好吃的东西怎么能随意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