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忘了这些,没有去追寻,奚月没忘。
等她睡得一道一道呼吸喷洒得均匀,手心的力度松弛脱落而下,他才可安心地抽离自己的手指,也可……
在谁也不知道的地方凝视她姣好的睡颜,抬起指尖无声地停留在她的发梢,真诚忠贞地笑。
“我们是朋友嘛。”
停顿两秒,不知是在说服自己还是在将某一处根扎得更加牢固,让它动摇不得。
“所以,亲额头是可以的。”
两句反过来组合是:亲额头是因为朋友。
再反过来:因为朋友,所以亲额头。
其深意:我没有越界。
一道孤影缓缓闪去,如同一场梦,只是一场梦。
梦见你出现在我梦里,然后,梦里我十分清晰地记在身体里。
我们是朋友。
朋友可以亲额头,我没有越界。
可是,如梦如幻,如实如影,身体笔直不屈,阴影乌黑欣长,孤寂落寞浸透宽阔漫长的隧道。
谁真谁假,已然揭晓。
…
尖锐无法逃离的吹哨声,持续响亮,把树桠上打鼾的朱雀都给惊得滑落下空。
乔佳乐嘟嘟嘴掏掏耳朵,顺势用手把耳朵给堵住,继续闭着眼睛睡她的美容觉。
其余人不拖拉地起身,有的已经换好衣服去洗漱了,有一个女生亮丽的眼睛扫到乔佳乐捂宝贝似的,抱紧着一堆棕色袋。
眼里不顺,又想起昨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