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佳乐简直气得牙疼肉疼手疼嘴疼,“竟敢无视我,我让你无视看看!”
大气凌然。
…
奚月还不知那张纸条要怎么处理,乔佳乐已经把写满“奚月”名字的“卫生值日表”贴到了后墙上,甚至一贴,老师一叫“值日”来擦黑板。
没等那个上课跑去玩忘记擦黑板的临时值日生彻底起身,乔佳乐大喊一声“奚月”,“奚月值日”,感到众人怪异的眼神,她改口也得心不疼,“噢,对,奚乐,奚乐值日,同音字大家就不要建议了。”
临时值日生左看看右看看,搞不清状况。
他到底是该起身,还是该坐下,他的屁股已经脱离凳子了。
奚月怔怔地望着乔佳乐。
而乔佳乐丝毫不给他反应的机会,直接把他强行拖了起来,“没看见吗?今天值日是你。”
等他头不对手蜗牛速度地擦完黑板,坐回位置上,他终于察觉到一丝微妙。
此时的乔佳乐正狡黠地看着他,好像王者,又像女尊,总之他在她的眼里就是一个不起眼的蚂蚱。
想到她因为他如实告知他知道了她的秘密,她因为这件小事惩治他,他就觉得她幼稚,幼稚地让人想笑。
笑着笑着,脑海莫名浮现他拉她的手,拉着她傻傻地跑,“扑哧”一声笑自己,再“噗嗤”笑他不就拉了她一下手,又不会怀孕,笑她气汹汹笑她大惊小怪。
最后一声沉醉的笑,沉醉得让他感到了奇经八脉灌入了新的美的令人向往的能量,让他笑得痴迷,忘乎所以,不愿意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