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安心地坐下。
在外人眼里,好像他真的是去上厕所,但因为上课了,所以,只能憋着到下课去了。
乔佳乐问他“要吗”的巧克力自己咀嚼完了,在班主任进教室的时候,从抽屉里掏出新的一包,两只眼睛盯着老师,“嘶”的一声熟悉的拆包声又响了,再接着,老师望下台,喊“上课”,她这个班长……
假意摸出笔,头歪得贴到桌脚,急去追羊般,一边清亮地喊“起立”,一边手贼得伸进抽屉露出来的巧克力,硬咬下一口,快速“咯吱”两下,好学生般180°起立,90°鞠躬,属于她响亮的声音响起。
“老师好。”
身旁的奚月已然不再尴尬。
因为尴尬已经被乔佳乐好学生的班爱上书屋生的举动给一一化解了。
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迷惑、深深的笑意。
这是乔佳乐的马甲掉了?掉进他眼里了?
真是做工娴熟精细,他是不是以后太困了,还能歪着脑袋,酣睡一下,再抬起脑袋精神百倍???
他遇到的同桌,就是这样。
抽屉里宛如装了一整座金山,而每座金山都得开矿,不然会发霉,所以好学生的她大发慈悲地一天三四包地解决掉它。
“请坐。”
老师惯性的回应之下,她睁着眼睛看着老师蜜蜜地笑,“谢谢老师”,其实,此时四个字应该在后面加上……
“请我吃巧克力”
总结就是:谢谢老师请我吃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