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学生惹了教官,被教官罚蛙跳,蛙了一天!腿都断了!别以为你们是命令者,我们这些受令者就该被你们活活整死!”
刚才还觉得冤的被罚跑5圈者们如今更是冤上加冤,甚至看教官的眼神中还多了一丝怨气。
“你!”甘教官恍然咯牙,那魔鬼教官又不是他,咋滴把别人的魔鬼训练提出来,影响了在场的和平心。
奚月微垂着眉,蓦得站了出来,对甘教官温煦说:“教官,其实,我也有错。”
???
???
???
哪个傻子自己站出来说“我也有错”,这不是火上浇油,胳膊朝外拐吗???
“靠!”乔佳乐万万没想到,竟然有人站出来说自己有错,甚至,那个人就是自己认识了三年的奚月。
这不是拆了她的台吗?
乔佳乐冲上去,把队外的奚月往里拽,刻意压低了声音:“你干嘛啊?他让我做1100个俯卧撑,你想让我死啊?!”
奚月纹丝不动,坚硬如铁。
其余人眨眨眼睛问:我们的眼睛是不是有问题?近视1100度了,为啥我们感觉眼前花白一片。
奚月出口宛如石头掉落,砸在厚硬石砖上,发出清脆明晰的声响,声波来去摩擦,阵阵散播,无法阻挡地溜进耳膜里。
“我也有错,她那份1100就我一个人做了。”
谁来告诉我们,她俩到底在搞什么花样?
明明没有错,为啥说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