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
却不像是平常的赖景明所能说出来的话。
这样平静的声音就越代表事情的严重性。
顾知南想起两个星期前他们遇见，赖景明刚好是说他女朋友和合伙人去谈赞助合资。
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现在吗？”
顾知南看了一下时间，晚上七点半。
“嗯，我能找的人好像只有你了。”
“位置威信发我，一会见。”
从临城过去杭城高铁一个小时左右，顾知南没有犹豫。
“谢谢。”
顾知南没有回答他，而是直接挂断了电话。
赖景明举着手机，就坐在上次遇见顾知南不远处的草坡上，看着月光倒映在湖水上。
地上散落着一大堆啤酒罐，开过的，未开的，全都堆在一起。
他一动不动，只是眼角始终划着一条泪痕。
那是他逝去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