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奇怪。”凌老继续说道：“而且孙晟的身体已经完了，煞气一直在侵蚀他的大脑，他的神智其实已经丧失的差不多了。”
“失了智了？”魏槐笑道：“怪不得他的记忆那么混乱，灵魂都是残缺的！”
“所以孙晟就成为了神秘人手中杀人的傀儡，得益于他的神智并没有完全丧失，还留有一定的本能，所以，只要下达一些简单的指令，就能控制他了。至于你审他的时候，将他的超能力封了，也就将煞气给封住了，他才能恢复一点神智，不过那时候他的神智只能想起一些本能中记忆深刻的事。”
“那王炽他们也都是这样被控制的？话说这个神秘人到底什么身份啊？居然能轻易的拿出一颗煞气结晶。还有，孙晟当初为什么会去烂尾楼？那里有什么东西？”
“我一个一个的慢慢和你说。”凌老说道：“孙晟去烂尾楼拿机票，他的那些证件其实都是假的，机票也是假的。所以说，那个神秘人根本就没想让他逃！”
“嗯，可以理解，神秘人的目的就是让孙晟成为这个案子的终点。”
“王炽是被催眠或者类似的能力控制的，他们并没有失智，所以能执行一些复杂的点的指令。至于神秘人的身份，就要从剩下三个人说起了。”
凌老拿出一块糖含在嘴中说道：“我们详细的检查了吴安，赵全泰和何贵的尸体，在他们尸体的某些部位上发现了同样的纹身。就是这个！”
凌老又从手机中调出一张图片，那是一个黑色五角星的纹身。
“黑色五角星？”魏槐好奇的问道：“这代表了什么？”
“代表了一个组织，”凌老蹙眉说道：“你可别小看它，
第十一章 这水很深(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