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没有管他。
以至于第二天醒来之后,白隐泽浑身酸疼,头就像是快要爆炸一样。
他站在厨房那边,接了一杯热水。
“你怎么不叫我起来?”白隐泽扭头看了一眼北月箩。
媳妇儿正在那里忙着做早饭。
两人的关系冷得有些尴尬。
北月箩没有搭理他,做完自己的那份早餐之后就端着出去了。
白隐泽也跟了过去。
“我和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他问。
这才好了几天?
关系就已经变得这么差了。
以后可怎么办啊?
北月箩顿时有些惆怅,盯着桌子上的餐盘,“你喝醉酒出去找其他女人,你让我说什么?不对,你应该让我做些什么?”
白隐泽愣了一下,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瞪大了眼睛,“你从哪里看出来我是出去找女人的!我就是心情不好,出去喝点酒怎么了?谁都会有心情压抑的时候吧?”
“那我以后心情不好的时候也出去喝酒,有什么事情都不和你讲,都自己压在心里,是这样吗?”北月箩指指的抬起头看着他,眼神丝毫没有闪躲。
白隐泽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随便你怎么想。”
“是啊,我的想法对你来说根本就不重要!”北月箩突然间手中的餐具扔在了桌子上,发出了剧烈的声响。
或许是反应有些太过于激烈了吧,白隐泽整个人都被吓了一跳。
“不是,你让我解释什么?那天是我妹妹的忌日,我想起来之后就立马开车下山,那一天是个例外!”白隐泽心平气和的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