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嘶吼声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北月箩久久没有回过神来,一脸木讷的站在原地。
直到白隐泽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披在她身上。
“想什么呢?”他问。
男人的眼神变得温柔了许多,尤其是停留在自己身上的时候。
北月箩依稀可以感受到那灼热的目光投射而来。
不为什么,心里会这么的冷。
说到底还是不信任,所以才没有把计划告诉自己,对吧?
“你为什么要骗我?”北月箩抬头,直直的与他对视,“你明知道我这些日子为你担惊受怕,为了你伤透了心,骗我很好玩吗?就像是看傻子一样对吗?”
白隐泽没有反驳,更没有替自己辩解,它只是一把用力地将北月箩搂在了怀里,静静的就这么抱着她。
“是我的错,是我辜负了你的心意,对不起。”
他声音低沉而又沙哑,像是快哭了一样。
北月箩从来都没有见他这么难过,也没有见他为谁流过眼泪。
这是第一次。
一个大男人在自己面前情绪崩溃的样子,感到让自己有些手足无措。
明明自己才是受了委屈的那个人,为什么现在还要反过头来去安慰他啊。
北月箩愤愤不平地掘着嘴,紧握的拳头用力地砸在了他胸口处,“你这个人很奇怪,你应该安慰我才对吧?搞得好像我欺负了你一样,别哭了,一个大男人哭什么?”
没错,某人眼泪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滚滚下落。
那滋味真是酸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