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就算以后恢复记忆,还是会陷入左右为难的地步。
“你可别忘了,白隐泽的母亲是谁害死的?他一定不想和仇人结婚,你一定要阻止他!”苏茜看出了她的心思,赶忙劝解道。
这下,北月萝更加纠结了。
“先送我去医院,这件事,容我想想再做决定。”她低沉着头,有气无力道。
伤口越来越大,或许是失血过多的缘故,她脸色很差。
转角遇到白隐泽的机遇很小,可命运就是这样的琢磨人。
没错,苏茜刚挂完号,准备带她去二楼,就在电梯口,遇到了白隐泽。
他一身干净的白衬衫,手里捏着产检报告。
北月萝漫不经心的瞟了他一眼,脑子里,回想起之前和他说过的话。
“再见面时,就当作是陌生人吧。”
他应该不会再和自己打招呼。
心里的痛,远远超过了身上的痛。
就在气氛变得有些诡异的时候,他突然测过身子,看向了这边。
“你还好吗?”
他语气温柔了一些。
北月萝咬着下唇,漫不经心的点头道:“找了朋友过来。”
“刚刚接到我未婚妻的电话,抱歉,就先走了一步。”他解释道。
是啊,现在对他来说,所有人都比自己要重要的多。
“没关系,本来就是陌生人,你没有义务帮我。”北月萝声音哽咽道。
一刹那间,他有些失神。
“茜茜,我们走吧。”她自顾自的走了上去,随后便关掉了电梯,“抱歉,我们比较急,麻烦你下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