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凡认真道：“或许我有办法。”
“张小凡，我先问你，你真的是古武传承的人么？”墨晴雨急道：“这个世上，真的有古武传承——也就是修仙者么？”张小凡点点头。
事到如今，张小凡也不好隐瞒下去。
墨晴雨脸色一黯，悄然道：“难道，我墨家掌管的股份，真的要拱手让人了么？”张小凡平静道：“如果你家族的事情方便对我这个外人说，我倒是想听听。
你是柳诗雪最好的朋友，哪怕不是为了诗雪的事情，单纯是为了这层关系，我也愿意帮你一把。”
墨晴雨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开口道：“这原本也不是什么秘密。
在商界，与华龙集团合作过的公司都知道——在华龙集团中，股权并不归各股东持有，而是按照规则分配，每五十年进行一次轮换。”
“什么规则？”
“比武。”
墨晴雨叹道：“所有华龙集团的持股方，都是武道家族。
而到了华龙集团这样的庞然大物，资源和金钱都已经成了一个数字，掌控着这些的家族，自觉掌控的不是企业，不是财富，而是运势。
所有的武道家族都相信这一句话。
‘武运即是商运。
’所以华龙集团之中的所有家族，都遵循每五十年一轮换的规则，通过一次武道争锋，根据比武的排名，来确定各家族所掌控的华龙集团的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