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
夏辞指了指自己耳朵对他摇摇头,示意自己听不见声音,真的,她有时候有点坏,不爱说话的时候总有办法拒绝交流。
没想到那人游过来拉住她的手,一笔一划在她手心写着自己的名字,云洲,他眼睛很亮,仿佛有星星在眼中,一瞬间让夏辞感觉自己有点恶劣。
而云洲看着这个黑长发淡漠的姑娘,懊恼自己不会手语,他十数年中一直都做一个梦,梦中有个不说话的姑娘身披云锦坐在白云尽头的宝座上,她身边有飞鸟异兽围绕,七彩云光在她身后,玉石天梯在她面前,她半倚靠在宝座上垂着眼睛淡漠地看着脚下天空,那漆黑长睫毛盖住白色眼睛。
而他一直站在她左侧,身着侍卫铠甲,与她数年如一日看着脚下天空发呆,那个梦都快成了他的执念,而梦中的姑娘就长她这样!于是他问:“你叫什么?”话刚出口自己一愣,意识到她听不见,刚要在她手掌心写字时,那姑娘抱着大黄鸭站起身,看着他的眼睛,握住他的手,姿态上像两国总统会晤,表情上又像一个人给另一个人道歉请求和好,她很真挚地说:“我叫夏辞。”
云洲看着她离去和另一个少年站在他们学校冯唐老师身边,认真听着授课,他看着自己的手突然有种执念成真的梦幻感,不真实,恍坠梦境。
冯唐的课一直从上午八点上到下午五点,除了中间给他们给他们吃饭一小时,一直都没有休息,这期间季风潜水愈发熟练,很有老道潜水师的模子,而夏辞不过刚刚学会了游泳,能不用再抱着大黄鸭。
在今天结课后,冯唐欲言又止,他可能想说这样不行,因为明天开学后他们还有正课要上,估计一天也就能有半天
深潜前奏-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