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留在此地,所有东西都到此为止。
林逾静泣不成声,拉着沈周的手不敢用力,怕他太疼,明明我视你为我的母航,却总是因为一点小事互相吵架,吵得天翻地覆,每次都不可收场,可你遇到危险,我又肯定会第一个冲上去救你,那时沈周也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她又要吵架自己又要难过。
现在他有点明白了朋友那番话,那是他在一次彼此放完狠话不辞而别后,自己问朋友,为什么她总是这样?
“大概是因为你们都很喜欢对方吧,所以才会争执,你知道吗争执也是一种交流,为什么不把它当成你们两种思想互相碰撞呢?不要试图说服别人,你看到的有限,她看到的也有限,很多时候,我们都没办法把自己的心情传递给对方,所以让它碰撞,碰撞了又能怎么样?行星碰撞后是爆炸,爆炸之后却会有更多的新生命繁育。”朋友以一副过来人的样子说:“只要说的话别太刻薄就可以了。”
“你都是这么安慰自己的?跟你吵架的那个女生呢?我记得她送过你好多礼物。”沈周问。
“啊,她失踪了。”朋友捏扁可乐罐,“因为我那时候太自私了,她对我好我才对她好,她不小心伤害到我我就刻意去伤害她,我记得她每一件做错的事,我甚至会对自己说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喜欢她,跟谁在一起不是在一起呢?反正也是打发这无聊的时光。我大概一直都是用这种心情来面对她的炽热吧。她们会走的,找一个天气晴朗的早上,跟你说到此为止就再也不回来。”他挥手把易拉罐扔向空中。
“喂,别高空抛物啊。”
“这个学校的人可不会被一个易拉罐砸死,一百个都砸不死。”那时夕阳大
哀悼的歌-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