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现在挺危险,好多东西都奔着她来,不得不走。”里面咣当的声音直震耳,他把电话远离耳朵,“你那边怎么那么吵?”
“机甲跟驾驶员测试时出现了点问题。”
这时,季风听见电话那边有人喊:“季工,您快过来看看,五号拒绝驾驶员精神连接,已经在砸控制阀。”
“注意身体,挂了。”
嘟嘟嘟的忙音传来,季风放下电话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在他斜对面很远处有一个养殖缸,以前那里养珊瑚,现在只剩海石头,月色冷溶溶,像武士身上的银光甲反着光。
手下触感有些硬,他伸手在沙发缝隙里摸,掏出一个暖手宝,这是篮球比赛主办方提供的奖品,很丑。
早上八点,太阳很炙热,明亮的金色落在地板上,床头的手机一直在响,直到一只手背乌青的手按掉它。
夏辞坐起来看着身边人四仰八叉的睡姿脑袋有些发蒙,直到她把昨天发生的所有事捋一遍,才接受身边躺着的这个睡姿像乌龟翻盖的人。
她伸手去摸,腰后只剩一条细细的疤,过不了几天这道疤也会消失,仿佛这个身体从来没有受过创伤,可疼痛一点也不少。她有时会想,既然都能快速愈合了,为什么不能减轻疼痛,也许是神经系统跟内分泌系统发生了矛盾,说我要做独行侠!还有可能是神经系统内部起了内讧,不是有那样一个笑话——
中枢神经对末梢神经说:“你坏死啦!”
末梢神经对中枢神经说:“你麻痹。”
她起身拿起床头的衣服来到浴室,镜子中的人着实有些落魄,像是在网吧包宿十盘游戏输了九盘的人,浴室哗啦啦作响,她看着就两瓶
空来浩劫-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