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只冷漠的眼睛,那人仿佛想要进来,她猛地站起来,与他对视——出去,无声的警示。
而那人也看到了屋里还有人,停顿片刻,合上了门,他没走,她就是这么感觉,他在等贺朝走,贺朝一走他还会打开门。
“怎么了?”贺朝看见她站起来疑惑地问。
她回过头,脸部有些僵硬,声音也是冷漠,“贺朝,天气太糟糕了,你该回去了。”
少年不动声色地笑了下,很是勉强,卸下围裙,“恩,天气确实很糟糕,我该走了,饭好了,下次自己做饭时把锅擦干净,有水,会崩。”
少年肩膀低垂,一侧的手紧握,过来拿沙发上的单肩包,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他头顶的发旋,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