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全都愣在了当场,响亮到哪怕唐恩因为这一脚而向后后退,最后站立不稳倒在地上也没有回过神来。
响亮到阿塔自己也坐到地上也依然沉浸在那一声回音里。女剑士的伤口依然在流血,可是她还是站起来了,像个从地狱中归来复仇的魂灵,像个从死神的镰刀下赢回了生命而充满愤怒的人,魔剑在她手中,血液顺着胳膊流到剑柄,剑格和剑刃上。
穿着盔甲的人,摔倒后会更难爬起来,因为他不仅要负担身体的重量,身上的甲胄也会因为重力成为阻碍。这些对于唐恩来说本来都是可以避免的,他可以靠着流体金属的特性在需要的时候强化仿佛,在不需要的时候将它们集中在更为不要紧的地方从而改善不灵活的缺点。
然而看到阿塔的紧逼,猎人也像是想通了什么一样露出一抹苦笑, 接着翻身而起,重新握紧武器。他相通的事情, 很简单,那就是不要再考虑之后,先将眼前的对手斩杀了再说。
阿塔敏锐的察觉到了对手气势上的变化,在她的眼中,哪怕周围的景物已经渐渐开始失真摇晃,唯有这个对手和他手中的武器依旧清晰,而且有些过分清晰了。
她是如此专注于他,关注着他的每一个细小的动作,每一次呼吸,目光和手指的变化,都尽收眼底。但这不带有任何情愫,相反,唯有更加纯粹的杀意。
这就是厮杀的矛盾所在了,一方面,你要观察自己的对手,恨不得从饮食起居到习惯动作全部掌握。但另一方面,你的目的是毁灭他,让从前到现在所有的观察,所有的推理都失去意义,让你所有经历过的了解都不再生效,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一具尸体。
第九百零七章 剑花与盾矛(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