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的话术。
起司是个灰袍,但那只是他作为法术研究者的流派,除此之外,他自然也不能免俗的被对方诉苦似的辩解所影响,没有了最开始的恶感。
“请你们在这里稍坐一下,虽然学派里也有食堂,不过都只在固定的时候供餐,做的东西也只能果腹。之前扎耶克先生已经找人去上层置办食物了,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不过这情况在逐渐变好,现在有了铁轨,想来之后各个学派和山下的物资运输会更加通畅。而在那之前,我就先不打扰你们了。”她说完便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起司在最开始的惊讶之后已经对这里的装潢没什么想法了,他毕竟是灰袍,比一个装饰华丽的房间再美丽或有魅力的景色他都不知道看过多少。
至于尤尼,这孩子根本就没建立起稳定的价值观,他不理解这里事物的具体价值,就算知道了也无法衡量。
若说一个原本口袋里有一枚硬币的人还能用硬币的倍数来形容外物的价值,那对于口袋里空空如也的人来说,外物的价值也就失去了衡量的基准与意义,学徒就属于这种状况。
“坐下吧,你应该也已经很累了。我不希望我的学徒是一个对自己身体完全没有了解的人。我们是法师,不是战士,没有什么信念是要求我们不顾身体状况来贯彻的,知晓能与不能,可与不可的界线,是思考的重大意义,它也应该被应用在身体管理上。”
起司说完,自己率先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尤尼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坐到了起司的身边,不过中间隔了一段距离,可见起司之前那番话的威力还没有在这个孩子心中完全消散。
第七百六十章 在意之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