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他们能够活下来,那就意味着自然或代表自然意志的某种类似妖精的东西接纳了这个孩子,而它们也将在未来的时间中保护这个孩子不受到意外或疾病的伤害。
当然这也可以被视为是一种祭祀,将纯洁的幼儿作为祭品供那些生活在此的不可视之物栖身,以此来换取种族在险恶的自然环境中存续的权利。二者都是存在的,甚至之间的界线也很模糊。
不过,真正了解灰袍的人都知道这不是他平时会说出来的话,他不会允许未知的所谓守护灵还是其它类似存在沾染自己学徒的精神或身体。
灰袍的思考方式让他无法容忍这种自主放弃求知的可能,完全将身体托付出去的行为,因此这番话不过是他说出来搪塞赫迪雅的,或许也是拿来搪塞他自己的。
但这份说辞本身还是具有说服力的,尤其是在今天这样见识了太多不同寻常之事的日子里,在场的人中除了阿塔敏锐的察觉到了起司话中些许说不上来的反常之外,根本没人怀疑灰袍的话。
这不是因为他们不了解起司或不关心尤尼,只是因为他们已经习惯了由灰袍来对突发的未知状况作出解释。何况这里还是万法之城,出现在这里的东西多半与魔法有关,而起司渊博的知识和对法术的深刻造诣让他的话在这里格外的有说服力。
赫迪雅满心欢喜的接受了这个说法,毕竟起司是尤尼的老师,没有害他的理由,“那他现在是不是就没事了?”
“不,恰恰相反。肉体上的损伤从来都是最容易解决的问题,因为只有简单的答案,能够修复,与不能修复。”起司快速的给出了否定的回答,而他的回答也不仅仅是只针对尤尼的状况
第六百一十九章 关于学徒的真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