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司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的,要知道他在苍狮治疗鼠人瘟疫的时候都没遭到过这样的对待。当然这主要是因为苍狮的人那时并没把鼠人当成人类,要是法师当时解刨的是外表正常的人类尸体,恐怕他受到的待遇也不会好到哪去。
对于法师的反驳,老板娘选择转身离开,她在这个酒馆里听过最多的话就是酒客们吹牛的言论。什么山里有龙啊,树干里的黄金,或者林中的仙女之类的东西她听的比谁都多。在她看来,起司或许是一个有教养的医生,可能在某些地区也有些声望。但凭一己之力挽救一个国家的瘟疫?还是算了吧。
不仅她是这么认为的,和起司一起坐在餐桌旁的同伴们也露出了略带尴尬的表情。在这两人一猫中,只有阿塔是确实到过苍狮的,而她在苍狮待的时间也不长,虽然多少听过些关于法师的传闻,但那些内容早就被发酵成了种种怪诞离奇之说。况且起司在鼠人瘟疫中的所为,本身就没有太多人知道。法师本人也很快注意到了这件事,他深吸了口气,不再抱怨。起司无力的用刀叉切割起面前的面包,转换起话题,“你们下午去铁匠铺怎么样?”
“有点麻烦。”剑七看了眼阿塔,在确认对方没有先说明的意思后才略微蹙眉说起来,“我们在铁匠铺遇到的情况跟你差不多。那家铺子由一对父子经营,父亲整天昏昏沉沉,儿子也因此心神不宁。其实这还好,在下还算是懂些粗浅的打铁技术,依靠铁匠铺里的东西可以做出合用的蹄铁。只是那对父子以我们的来历为由,不愿意出借工坊。我们尝试着好言相劝,但他们的态度非常坚决。就像我之前说的,这个镇子不欢迎我们。”
关于结发镇对待外
第二百六十五章 难以深入的问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