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们还没有将身体里的东西,组成生命的部件给予名称和职能的划分,他们还不会把心脏作为身体的中心的时候,身体是什么样的呢?是不是皮肤下面就没有了骨头血肉,而是一团不明不白的半液半固的东西?那当然不可能。这世上确实有些生物是这样,例如那些常出没在沼泽或下水道中的凝胶状生物。事实是,不论天神创造还是自然演化,器官是确实存在的,分别也是确实存在的。
但承认分别,不代表强调分别。最开始的智慧生物没有能力和文化积累去搞清身体里某个器官的具体作用,所以在他们眼里,这些器官同属于一个整体,这个整体就是身体本身。在这种观念中,心也是心,肺也是肺,可这心和肺都要在一套完整的器官系统里运作,单独将它们取出来,它们就什么都不是,只和是团新鲜的肉。在这种观点中,身体内部的分别被模糊,甚至被消饵。源生魔法就是在这种基础上展开。
在很多的神话传说乃至民间故事里,古代的巫师都被描述成不具备凡人的弱点,他们的头颅即便被斩下也可以接回去,心脏被刺穿也能存活,甚至,当人类的躯体被破坏到无法运转后,他们可以以变形的方式来逃脱躯体的束缚继续延续生命。这就是酒神所研究的领域,与内无分别,没有器官亦没有要害。与外无分别,身体本身并不神圣,可以和自然万物相互转化流变,唯有独立的精神在这流转中长存。
这也是为什么起司以及大部分施法者对酒神的研究有所了解,可对源生法术无法入门的原因,源生法术的基础和大部分法师们所强调的准确界定,细节操控截然相反,它更加偏向于那些将自己托付给神明的萨满或巫者,于不可知中求不可知
第二百章 分与不分(3/4)